是冷的,没有热水,她拿水壶,接了半下水,开煤气烧水。
水烧开,晾凉,她按说明,把药吃下去,把柜里的厚被拿出来,棉衣通通压在身上,吃了感冒药,不久,昏昏沉沉睡了,手机响了几次,她恍惚听见,也没接,她实在没有力气接电话。
睡了一宿,身上发了汗,早起烧退了些,她摸了摸自己额头,温热,这时手机响了,她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沙哑着嗓子说了声,“喂。”
对方半天没说话,她扫了一眼,是他打来的。
她拿着手机,赤足下地,走到窗前,一只手把窗帘挑开一条缝隙,往楼下瞧,看见他的车停在楼下昨晚的位置,他或许就在车里给她挂电话,心不由咯噔一下,他一整晚在她家楼下没走。
突然,她心底涌起一股酸涩,对方手机没挂断,她几乎颤着声说:“我病好了,没事。”
她先挂了电话,至始至终,他一句话没有说。
她一直站在窗前,赤足没穿拖鞋,地板的冰凉,顺着脚底直凉到心里,她看着他的车子开走,才躺回床上,闭眼,结束了,这回真的是结束了,她拒绝了他的提议,而且已经说得很清楚,他骨子里倨傲,应该不会再纠缠她。
温浅心里默默跟他告别,尽管一万个舍不得,她也不得不了断这段感情。
生活在继续,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她兜里仅剩不到一百块钱,吃饭都成问题,她打起精神,去卫生间梳洗,换好衣裳出门,在楼下对面小饭馆喝了半小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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