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很坚强,她不应该这样软弱,我…….”罗远生茫然无助地看着她,“我该怎样弥补?”
“永远别在她眼前出现。”伤害已经造成,无法弥补,温浅说完,转身进病房,留下罗远生一个人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想进病房,又怕见安然父母,他一生都愧对这个女孩,他害了一个人,一个曾经鲜活的女孩变成如今这样,没有一点生气,不能开口说话。
安母坐在病床边喂安然吃饭,安然不拒绝吃东西,安母喂一勺粥,她机械地张嘴吃着,没有喜怒哀乐,犹如一潭死水,激不起任何波澜。
温浅看着难受,对安然父母说;“叔叔阿姨,我先走了,改天我来看安然。”
安然父亲说:“谢谢你,小浅,多亏你救了安然一条命。”
安然对谁来谁走,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没看见一样。
温浅从病房出来,安母跟在她身后送她,“小浅,你忙不用来了,大夫说然然可以出院了,我和她爸打算明天给她办出院手续,接她回家住,报社请了长假,小浅你有空来家里玩,陪陪安然,跟她说说话,也许她能恢复快些。”
“我会常去看安然,安然像现在这样,我心里也放不下。”
安母尽是无奈,医院的治疗只能到此为止,至于安然什么时候开口说话,只能听天由命。
安然的事情只能这样了,温浅从医院出来,想打的去单位,摸摸口袋里的钱,全部财产两千块钱,现在她有地方住,还能吃上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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