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咯咯咯忍不住笑,“婶,电视剧看多了,你没看有钱人分手费都给上千万,一辈子都赚不到,下场比婶你好多了,婶这把年纪视金钱为粪土的境界可不是一般的高。”
她婶没视金钱如粪土,她婶是把钱当成命,工薪阶层,供大学生,口挪肚攒,恨不得一分钱碾碎了花。
她婶讪讪的,“现在社会风气不正,笑贫不笑娼,我告诉我家小薄,拜金女不能找。”
温浅索性大笑,“婶,你这话说得矛盾,既然是拜金女,怎么可能看上温薄?”对不起温薄,我没有想贬低你的意思,
她婶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当年她婶对她的伤害挺大的,并由此她知道了温庆林不是她亲生父亲,是她继父。
她婶还想反驳,温浅包里的手机响了,温浅打开包,拿出手机,看一眼,接通,电话里没有声音,隐约有喘息声,“怎么了?安然,你怎么不说话?出什么事了?”温浅着急地问。
啪嗒一声,好像手机落地的声音,温浅急唤,“安然,你怎么了?”
里面还是没有声音,温浅把手机塞进包里,对季淑云说;“妈,安然好像病了,我过去看看。”
温浅跑到路上叫车,半天没有一辆计程车经过,中午饭点,她家住的这条街往来的计程车少,这时,一辆黄色的轿车停在她跟前,温薄的声音响起,“温浅,你站在这里拦车?”
温浅像看见救星一样,拉开车门,说了安然家地址,“快,人命关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