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碗里拨弄。
三两下划拉了自己的那碗,韩意满又把目光头投向北川那碗没怎么动的馄饨:“怎么不吃?”
“刚刚,”北川放下调羹,“为什么说饱了?”
韩意满一愣,含糊其辞地说:“就不想听他们瞎哔哔了。”
北川把没一口没吃的馄饨碗推到他面前:“口没遮拦。”
韩意满瞅了他一眼,脸色不大好,这是生气了?可鸭子他们说话向来都这么没轻没重,之前也没见北川动过怒啊。
“说真的,”韩意满心满意足地吃下第二个荷包蛋,“ft战队邀请你那么久了,你真不考虑去?”
“不去。”
“为什么?”
北川原本就血色不佳的面孔,在馄饨摊的白炽灯下更显苍白。他唇角弯了一下,无意识地玩弄着手里的钥匙扣:“你没接触过职业战队的人,集训起来一天二十小时实战是常事。你觉得,我可以吗?”
韩意满一口馄饨含在口中,默默地抿了抿嘴,没吱声。
程北川轻笑了一下,也不说话了。
到家的时候,北川开门,发现客厅关着灯,电视倒是都开着,常年不着家的父母居然双双在家。
父亲程敬堂歪在沙发上,睡得正沉。他是市里刑侦队的二把手,常年忙得不着家,打小起,北川对他的印象就仅仅停留在,威风、严肃、雷厉风行,除此以外,关于亲情的一切都来自于母亲白蘅。
白蘅正在看法制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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