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空荡荡的小胖手,被马焱牵着踉踉跄跄的往前头正屋里去了。
正屋之中烧着暖炉,苏梅换过了一身藕粉袄裙,晃着一对小短腿坐在实木圆凳之上,一双湿漉水眸微敛,忍不住的耸了耸自己刚才被那冷风吹得泛红的小鼻头。
“四姐儿,闻什么呢?”茗赏端着铜盆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苏梅低垂着小脑袋坐在实木圆凳之上,细细的嗅闻着自己的小胖手。
“唔……”听到茗赏的话,苏梅赶忙放下自己凑在鼻头的小胖手,噘着一张粉嫩小嘴没说话。
玫瑰酥,刚才那油纸包里头装着的是高福斋的玫瑰酥,好香……
“四姐儿,来,奴婢给您净手。”将手里的铜盆放到一旁的洗漱架上,茗赏抱过坐在实木圆凳之上的苏梅,缓步走到洗漱架前。
缩着自己的小胖手,苏梅不情不愿的被茗赏用温水净了手,然后又洗了小脸,这才被放到一旁铺着一层厚厚毛毯的软垫之上。
“红蕖怎么样了?”垂首看向那正替自己换着鞋袜的茗赏,苏梅搓着自己满是香胰子味道的小嫩手,奶声奶气的道。
因着红蕖是在她鹿鸣苑里头出的事,再者这天寒地冻的也不好将人动来动去,所以幼白便吩咐婆子们先将人安置在了鹿鸣苑,等老太太吩咐。
“正在侧院里头让周大夫看脉呢,奴婢刚才路过那侧院门口,听见周姑娘说这孩子怕是保不下来了。”听到苏梅的话,茗赏轻叹一口气道。
“那,三叔父呢?”踢了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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