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被刀割伤了一般,鲜血淋漓,又心痛至极。
厉司承又在阮繁星的床旁陪着他一会儿时间,然后才走了出去,缓缓的关上房门,回到了书房继续工作。
就这样,一夜的时间过去了,阮繁星睡得很安稳,直到第二天。日头正照,阮繁星才睡意朦胧的睁开了眼睛。
阮繁星刚想要伸懒腰,打一个哈欠,却立即感觉嘴角吃痛,昨天那些不好的回忆,瞬间又充斥了她的大脑。
阮繁星皱起了眉头,走下床之后,走出了房间。
阮繁星刚刚下楼,便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此刻的厉司承坐在餐厅在一个椅子上,见阮繁星从楼上走了下来,连忙前去迎接。
厉司承走到阮繁星的身前,严重带上一丝担心:“繁星,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阮繁星点了点头,尽量不让他担心:“没事的,司承,我好多了。”
可是她说话的时候,还是感觉自己的嘴巴微微有些疼痛。
两个人坐在餐厅吃饭,厉司承知道他的嘴上有伤,便只细心地准备了白粥。
厉司承拿起勺子,盛了一口白粥,轻轻的在嘴旁吹了吹,直到确认它不烫,才拿到阮繁星的面前:“繁星,喝点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