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担心。
阮繁星见到自家三哥如此的模样,便也能猜出来阮孟泽也并没有自己说的那般对墨画彻底死心。
“三哥,墨画此次相亲是她的父母所逼,并不是她自愿的。”阮繁星似乎再特意解释什么。
阮孟泽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些事情你不用同我说,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墨画无论是同谁相亲,是否自愿,我也没有必要知道。”
面对阮孟泽此刻的冷漠,阮繁星没有将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反而突然说道:“墨画,她很伤情。”
“伤情?”阮孟泽似乎是感觉自己听错了阮繁星所说的词语,在嘴角默念一遍之后,眼中带上了极度的讽刺:“她这样的女人也会伤情吗?”
要知道,阮孟泽所有体会过的伤情都是拜墨画所赐。
每一分心痛,每一分绝望,都是墨画赐予他的。
有关于这一点,他绝对不会忘记。
“三哥,可是墨画……”阮繁星刚想要解释些什么,却被阮孟泽拦了下来。
“繁星,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希望你不要再向我提到墨画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了。”
阮繁星见到这一幕,也知道没有办法了,先只得不再提这件事情。
她本来是想说墨画肿瘤的事情,但是看着自家的三个这么烦躁,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