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双方说着客套话,杨蔓一直注意着跟在陈凛身边的白葭,和寿星翁马丽珠一样,白葭穿了一身喜庆的金线绣花旗袍,盛装之下美艳动人,令在场的所有女人黯然失色,而陈凛不时搂着她的腰,把她介绍给宾客,仿佛她是他珍爱的宝贝,要拿出来在众人面前炫耀。
白葭早已留意到杨蔓那种奇怪的目光,因为不太清楚她身份,也就没太在意,只管忙自己的事,直到杨蔓找上门来,白葭才真正注意到她。
“白小姐不是本地人吧,听口音不像。”杨蔓跟白葭搭讪。白葭知道她是孙念平的女伴,客气地点点头,“我原籍上海,在兰溪生活过。”
一听说兰溪,杨蔓明白了,“听说陈老板就是兰溪人,原来你俩是旧相识。”“我们以前是邻居。杨小姐,请随意坐,我那边还有点事,就不奉陪了。”白葭看到陈燕在跟自己招手,找了个理由走开。
陈燕上前拉住白葭胳膊,“我哥找你去给咱妈磕头拜寿。”白葭有点疑惑,既然陈凛找她,为什么他自己不叫她,而让陈燕来叫?
和陈凛一起给马丽珠磕头拜寿,马丽珠笑呵呵地把两个红包给儿子儿媳一人一个,白葭等陈凛一起站起来,悄声问他。
陈凛若无其事地替她插好发间镶嵌珍珠的金步摇,在她耳边说:“不要和那个姓杨的女人离得太近,也不要回答她任何问题,她就是缅甸那个杨蔓。”
“啊?”白葭惊讶不已,那个女人不是被卖了吗,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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