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的,白葭腹诽着,冷冷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大度地不计较任何跟她有关的事?”
陈凛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这种小事憋一肚子气,反问她,“不然呢?把她安排在外面还是送她回鹭岛?她是你亲妹妹呀。”
“我虽然也穿着白袍,但我不是观世音,我希望你明白,你可以迁就她的一切,但我没有这个义务,考不考虑我的感受是你的自由,我怎么想是我的`自由。”白葭不客气地回敬他。
“你别让我为难。”
“是我让你为难,还是你让我为难?”
气氛冷下来,直到车开到医院门口,陈凛才说:“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这件事,但是对辛卉,我还是希望你迁就一点,白葭,她是病人,又被辛叔惯坏了,我们尽量不要刺激她,就当她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手术的事我已经和辛叔说了,辛叔同意我们带她找专家看看,目前这个阶段,安抚她的情绪是当务之急,等她的病好了,大家都解脱。”
看他表情无奈中带着点恳求,白葭心又软了,她总是特别容易心软,尤其是对陈凛,她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心情,可是女人不吃醋也就不是女人,于是她把这种心软理解成一种爱的妥协。
“你只是个普通人,想要所有人都满意是不可能的,别把自己当救世主,那样你会很累。以后我们有了小家庭,你只能爱我一个人。”白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陈凛笑着把她搂进怀里,手指摩挲着她的手,动情地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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