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年复一年,白云舒给女儿画着看不见摸不着的大饼,白葭没当真,她自己自然也不会当真,但那个饼,却是支撑母女俩活下去的动力。
看到白葭在外边洗碗,陈凛起了坏心思,悄悄去冰箱里拿了一块冰在手里,溜到白葭身后走过来又走过去,一会儿看天井里的金鱼缸,一会又踢两下脚下的青草,眼睛不时瞄白葭一眼,见她好像没看见自己一样,很有点不甘心,故意发出点声音,等白葭看见他了,他又不自然地把头别过去,假装对她视而不见。
亦步亦趋靠近她,陈凛见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小手麻利地用洗碗布把碗一个个擦洗干净,用水冲洗,找准了机会把冰块从她脖子后面塞进她衣服里,等她冷得尖叫一声,他一溜烟跑开了,回头看她蹲在那里伸手去够衣服里的冰块,小脸委屈地皱成一团,哈哈大笑。
白葭看着那个罪魁祸首,沉默地把掏出来的冰块丢进水池里,继续洗碗。陈凛见她这般不抵抗,自觉无趣,讪讪地回了自己房间。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自从在课本上发现《诗经》里的这首诗,陈凛如获至宝,经常装模作样拿着本书在院子里摇头晃脑,他要念给她听,念给所有人听,他知道她名字的来历,知道白葭的意思就是白色的芦苇,他们镇上没有芦苇,但有得是狗尾巴草,芦苇在他眼里跟狗尾巴草一个样。
小镇生活,远没有大城市那么五光十色,娱乐业尤其不发达,人们每天下班放学回来除了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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