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阮璃璃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不行,她恐怕近两天得进宫一趟。
北冥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你觉得到底是不是北秦王府的人行巫蛊之术?”
“我是觉得没有必要,且不说平日里北秦王并无逾矩,那人总归也活不过这两年,”阮璃璃靠在床架边,“更何况太后是他亲妹妹,小皇帝是他亲侄子脑袋还不灵光,原本就大权在手,而且他是能有多粗心才能在茶会的时候被人发觉。”
“其实不管是不是,这件事前后处理结果不会有太大区别。北秦王府暂时都不会有太大的事情,但是往往第一次出事是在动摇信任根基,真正扳倒他们,是在第二次第三次出事的时候。”
“最重要的是,谁想要扳倒他们?”
“扳倒北秦王府动摇的是太后的根基,换句话说也就是小皇帝的一部分根基。”
“扳倒之后,他们想做什么,这才是重点。”
北冥渊看着她,没有说话。
阮璃璃转了下眼睛,摸了摸鼻梁,突然沉默了下来,“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没。”北冥渊勾了勾唇角,回过神来,“就是有些意外。”
这丫头前后的思虑,和他也无太大差别。
寻常闺秀眼里只有“北秦王府出事了”。
“意外什么?”
“你也没有傻的不可救药。”
可能以后孩子也不至于是个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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