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关系。你看到的这座建筑,便是当时事件里最标志性的大楼,那座都城里的监狱。别看黑扑扑不起眼,里面受刑死的人超过十余万。”
我默不作声,低着头不说话。
“你刚才看到我在虐待折磨那些罪魂,骂一声残忍。但是你想过没有,真正恐怖和残忍的事恰恰就在阳世凡间,在人与人中间,隔段时间便会重复上演。你知道我以后最想做什么吗?”乌嘴谈性勃勃。
我摇摇头。
乌嘴说:“我希望有朝一日能入阳世,掌握天下权柄,对治下的老百姓也发动一次社会性的改造和试验,用种种手段测验人性。这个过程里,不可避免会发生牺牲和流血,但是却可以作为经验和资料流传千古,以醒后人。这才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真髓核心。像地藏王菩萨那样,成天躲在阴曹地府念经超度,不过是小小乘罢了。”
“以你现在的神通,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我说。
乌嘴点点头:“话是不错,但目前我还不能做。因为我还没想到更好洗脱业力的方法。你知道要做到我刚才说的那样,需要背负多大的业力吗?多少世都洗不干净。”
“可你刚才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说。
乌嘴笑了笑,神色有些落寞。这个表情极像解铃,我一时看呆了,以为解铃重生。
我心下恻然,有种感觉无法说出来,乌嘴确实占据了解铃。而我感觉解铃似乎也在潜移默化的影响他。这种影响可能小到忽略不计,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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