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全身汗出如浆,举着这柄三股叉子,每一秒钟都是痛苦的折磨。我紧紧咬着牙关,心里有一个信念,只要还有一丝力气。就绝不会轻言放弃,不会松手。
马面走到甲板边缘,扶着栏杆往前看,那是茫茫的黑色江水,他感慨了一声:“快到岸了。”
他转头看我:“齐翔,一会儿跟我走。我不难为你,到阎罗殿了结公案吧。”
我看着他,脸上全是汗珠,眼睛模糊得已看不清人。
“沉吗?痛苦吗?呵呵,”马面笑:“我这柄叉子乃是阳世间的业力所炼,不是寻常的重量了,你能挺到现在已经不易……”他话音未落,陡然停住,目瞪口呆看过来。
我慢慢挺起腰杆,双腿用力,从半跪的姿势缓缓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