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丹龙摇摇头:“你还是没明白这里的意思,让我出头插手因果。不能空手相谈,必须要有个由头。也就是说,我凭什么帮你。”
“你想要什么由头?”我问。
马丹龙道:“这就看你了。”
我沉默一下说:“轻月是你徒弟,是不是?”
马丹龙没想到我能说这个,他紧紧看着我。目光极其锐利阴冷。
能感觉出来,轻月是他一生的痛,当初在地狱对轻月行刑,是马丹龙亲自下手的,师徒之间决裂。如今历历在目。轻月对于马丹龙来说不单单是徒弟,更是自己的孩子。
“当时轻月反出阴间,占用我的身体。为了对付他,是你告诉我要共情,我和他共享一具肉身。后来轻月被伏。我借身共情一事却没有人来谈谈我为此的付出和所面临的风险,这就算白借了?”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马师傅,今天你跟我谈因果,跟我谈一报还一报,那我只能提起这段往事。轻月是你的徒弟,我面临魂飞魄散的风险共情肉身,帮你制服轻月了结公案,你问我凭什么,我就凭这个行不行?”
马丹龙捂着胸口,脸色铁青,像是心脏病犯了一样,熊大海在旁边赶忙搀扶住他。马丹龙抽着烟袋锅,好半天道:“好,有此一凭,好,好!”
他连说几个“好”,转头对熊大海说:“大海,下面我说的话你不能听,到外面为我们护法。”
熊大海非常听话,站起身走了出去。
马丹龙低着头。抽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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