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岁。你四十岁,我尊称你一声叔叔,也算是礼貌。”王庸说。
“原来怎么称呼还怎么称呼,你别给我瞎散去,我以后还要找对象。年龄就按户口本上来。”我说。
“嘿嘿,老菊,”王庸笑:“陈建国给你那一百二十万,你存好了?”
我马上警觉:“你啥意思,我还得分你两个?”
“你看你说的,”王庸急了:“那是你卖命钱,我好意思要吗,要了我还是人吗?”
我嗯了一声,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谁知道王庸下句说:“如果你觉得我鞍前马后的不容易。硬塞给我点,我也不介意。”
“我给你个大嘴巴吧,”我说:“你要真想要钱,问陈建国要去。”
“嘿嘿,开玩笑开玩笑,是这么个事,”王庸说:“我对象你知道吧,我们马上谈婚论嫁了,我家这边一直在催,可她家的意见是要算算我和她的八字合不合。合了才能结婚。”
“你让我给她算八字?”我问。
“你会算个屁,再说我对象也不可能找你算,根本不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