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脚踝的部位神识未能贯通,就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
不知为什么,我看到安歌有种自然亲近的感觉,说话也就放肆了一些。笑嘻嘻问他,能不能帮我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安歌看我:“你满嘴胡柴,都不能取信于人,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怔住了,看着他犹豫一下说:“安前辈,我实在是有不得不隐瞒自己身份的理由。但你放心,我肯定是好人。”
安歌淡淡道:“等你能说出自己身份的时候,我再考虑帮你吧。”
我心痒痒的,差点说出自己是齐震三,可不知为什么,话到嘴边我又咽下去了,觉得自己付出这么多代价隐姓埋名,这就说出来了,好像有点辜负自己前面做出的努力。
安歌也不理我,他在街边拦了辆车,告诉司机到市中心去。我跟着上了车,他靠在后座位上,闭目养神。这座城市不算大,火车站本身就在市中心,开了没有二十多分钟就到了一处建筑前。
我好奇地探出脑袋去看。安歌道:“就是这个地方。”他带着我下了车,往那个建筑里去。
这栋建筑大概能有十几层高,造型极为奇特,看上去像是夏天穿的裤衩子。此时正是深夜,大门口拦着电子门。关得紧紧的,里面黑森森没有声音。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疑惑。
安歌道:“电视台。咱们要去找一个人。”
我心怦怦跳:“能进去吗?”
安歌看我:“你如果不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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