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安歌。”他轻描淡写的说。
“原来是安前辈,”我说。我忽然觉得这个名怎么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了,于小强爷孙俩当初行走江湖,靠算命糊口,他们用的道具叫伏羲箱。这箱子说起来是老于头很久之前从一个江湖人手里买来的,卖他那个人就说,他这个箱子得来很有些来历,是若干年前一个叫安歌的人给他的。
但说来说去,我听说过安歌这个名,却跟人家攀不上交情,差了好几层,说出来也没意思。
再说了此安歌是不是就是彼安歌也是没有准的事。
我问翟玲,翟羽佳安顿好了吗?翟玲告诉我,已经住到她家了,翟羽佳现在就是哭。一直喊着女儿落落的名字。
“我有办法找到那个小女孩。”安歌说道。
翟玲看着他眼睛都亮了:“安先生,你能细说说这些人都是什么由来吗?”
安歌笑了笑:“说出来怕吓着你。”
“安先生你就说吧,我胆子很大的。”翟玲竟然有些羞赧。我知道这位翟老板别看三十多岁了,可也是个大龄剩女,至今未婚。也难怪这样的女强人,她能看上眼的男人也少,没想到在这动了情。
安歌道:“刚才那两个人,”他顿了顿:“其实只有那个梳着辫子的小伙子是人,而穿着黑袍子的并不是人。”
“啊。”我们面面相觑。
“不是人是什么意思?”翟玲轻轻问。
安歌道:“穿着黑袍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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