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往脖子上一按,一个型号的,就是他没跑。
搜查了他家,没发现什么线索,警察怀疑他可能另有住处。后来又调查闺蜜陶霏。陶霏和这个姓王的虽然不是一个单位,但有业务往来,据陶霏说有一次她应邀到这里做客,当时并不只是她自己,还有一大群人。大家一起热闹的时候,姓王的给了她饮料,她当时没多想就喝了,喝了之后迷迷瞪瞪,什么都不记着了,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也说不清楚。
陶霏确实是鬼附身,不过她的情况更复杂,据我观察更像是东南亚的降头。
可法院不看你是不是鬼上身。只看犯过的罪行。整件事诡异莫名,细说起来,她唯一触犯法律的行为就是刺了廖警官一刀,又拿刀杀我,严重点说这叫杀人未遂。
廖警官说。陶霏的爸爸陶先生找到他,又委托他来找我,想让我们网开一面,不要对他女儿进行刑事追究。
我摆摆手说:“无所谓,用刀刺咱们不是她的本意,是鬼上身。事情过去了,我没什么可追究的。”
廖警官笑:“还有件事比较可气,林家和陶家把对付飞头降和救他们女儿的功劳全算在黎凡身上,他们要在五星级酒店合办一桌宴席答谢黎家,答谢黎凡。”
我没说话。
“小齐,我知道,所有的功劳都是你的,是你打败了飞头魔。”廖警官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和他们说清楚,把功劳夺过来。”
我摇摇头:“不用,事情办完就行了。首恶以惩,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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