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就能死无葬身之地。”
正说着,外面响起敲门声,我过去开门,是廖警官。
我问他伤口没事了吧。廖警官脸上没什么血色,可精神状态挺好,摆摆手:“没事没事,我看看那颗头在哪呢。”
我们走进客厅,解南华正提着头看,见廖警官来了,随手一扔,廖警官凭空抓住看了看。
他呵呵笑:“有点意思。真是活久见,这年头什么稀奇古怪都能见到。”
解南华说:“剩下就是你们刑警的事了,查查此人的身份。然后把案件善后。廖大哥有件事你要注意,我怀疑这个人背后还有其他的故事,飞头降极其冷门和难练,没有师门心法,就算得到秘术一个人也很难练成。师门就意味着有其他人在。很可能是个团伙。”
我把刚才解南华关于飞头降的一些说法告诉了廖警官,廖警官倒吸冷气:“难道说,东南亚邪术已经传进了我市?”
解南华道:“你们忘了佛理会了?佛理会背后就有泰国人的影子。”
“真是麻烦啊。”廖警官叹一声:“如果查出这个人不是中国人,而是来自什么马来泰国,这件事就更棘手了。行吧,我先走了。”他用网兜把人头重新包好,告诉我们有消息第一时间会通知。
等他走了,我把崽崽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崽崽一直有气无力的,像是得了重感冒。
解南华已经知道昨晚的事情,他问我:“你知道崽崽为什么会这样吗?”
我摇摇头,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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