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只要把它罩在网里,被丝线挂住头发或是脊椎,它就完了,能耐再大也不好使。
我狞笑着跨入海盐的包围,对飞头嚣张:“跑啊,喷毒气啊,你不挺大的能耐吗,有招就使,没招死去。抓你费这个劲,你也该尝尝滋味了。”
飞头拖着脊椎在半空游移,目光阴森看着我,我张开丝网要往它头上扔,突然黎凡在后面喊了一声:“齐先生,小心!”
我觉察到身后恶风不善,天罡踏步情不自禁使出来,双脚往左边一滑。就这样还是晚了一步,腋下一疼。我低头看,一把亮闪闪的切菜刀从旁边划过,腋下被划出长长一道血口,如果不是我刚才情急之中躲闪,现在已经透心凉了。
我回头去看,陶霏手里拿着刀,女孩半垂头,脸色发青,一脸诡笑,正盯着我看。
她的眼神极为邪恶,嘴角的笑意就是恶毒的。廖警官捂着肚子坐在地上,身下一滩血。很显然他挨了陶霏的冷刀,没有躲开。
“你已经入魔了,你知道吗?”我对陶霏说。
“你去死吧。”陶霏朝我挥动一刀,力道根本不像女孩,又快又准,一道亮晶晶的刀光冲着我的喉头划过。
天罡踏步用出来。我朝后方原地起跳,将将避开这一刀。天罡踏步我用出心得了,不讲究步法和身姿,只要关键时候能避开致命攻击,用出狗撒尿的姿势也无所谓。
我脑子里没有任何条条框框,以有用为最高准则。
陶霏一刀逼退我。没有继续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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