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鸡能不能拿回去吃?”
我啼笑皆非看这个人,本想讽刺两句,心想算了,都是老百姓家,一只大公鸡也不少钱,就这么扔在路边确实看了让人心疼。
我沉着脸没说话,上了头车。
副驾驶坐着王婶,后面是金婆婆和死者的丈夫。我的车在前面开路,带领车队浩浩荡荡往殡仪馆进发,沿途纷撒纸钱。
早上路也没那么堵,半个多小时到殡仪馆,五点半准时追悼会。前面还挺顺利,等到孕妇的尸体推出来的时候,她的丈夫哇一声哭了,跪在地上哭,膝盖当脚走,向着遗体爬过去。
悲恸的心情可以理解。但这样就有点过分了,虽说死者为大,可两口子之间用不着跪下吧,再失态也不能这样。
我没有说话,王婶和一帮老娘们过去把那男人搀扶起来。
紧接着主持人念悼词,奏哀乐,瞻仰遗容。我走出告别大厅,点了根烟,忽然看到空荡荡的走廊里站着一个小孩。
小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没有大人领着,正靠着墙看着开追悼会的大厅。
孩子的神态有些木然,看起来有些奇怪。我并没上心。里面仪式接近尾声,亲属朋友纷纷出来,下一个流程是火化尸体。
我把金婆婆叫到一边,让她把钱交一下。整个一套流程下来,六千块钱吧,主要就是骨灰盒贵。他们家坚持要个中上等的,我选了三千多的红木。这一单买卖其中的利润就不说了,这三天算是没白干。
钱付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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