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医院的医疗事故,天天拉着横幅闹,媳妇的尸体也不火化,放在冰棺里,抬到医院大厅就那么放着。保安要赶,家里的老人们就上,只要一碰就说自己心脏病犯了,谁碰谁沾包。
医院不堪其扰,闹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达成协议,医院赔了不少钱。
现在孕妇要火化落葬,这个活儿让义叔拿了下来。
我看的直皱眉,这家人可不好相与,都不是省油的灯。我在这行干了挺长时间,就怕这样的丧户,无理搅三分,让人头疼。
义叔见我脸色不好看,便说:“不是这样的活儿怎么能轮到咱们这样的小公司。小公司就有这点好处,别人吃肉咱们喝汤。小齐,你也算有大经历的人,还怕这个啊?”
“我就是嫌麻烦。”我说:“行吧。我和王婶去,王婶是江湖老人儿,比我有经验,我都听她的。”
王婶咯咯乐:“别捧你婶,你婶也是性情中人,好上头。”
义叔弄了辆不知开了多少年的奥迪当公车,我开着车拉着王婶往丧户家去。
半个多小时后到了小区,我拿地址带着王婶进了居民楼,来到三楼敲开中间的门,一进去气氛就不对劲。满屋子都是烟味,客厅坐着满满的人,桌子上摆着黑白遗照,几个娘们腰里缠着白色带子,哭个不停。
我把名片递上去,说明来意。
这家人主事的是死去媳妇的婆婆,老太太姓金,挺刚硬,出这么大事还特坚强。对我们说,大概情况你们也了解了,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