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黄鼠狼崽子,有没有人管了。”
我咳嗽一声:“老兄,我说两句,咱是什么人就当什么人吧,别强努着,没意思。你现在最大的问题不在于境界,你境界蛮高的。真的,我也算有经历的人,遇到过一些高人。境界上你们平起平坐,你知道你差在哪吗?”
“哪?”他看我。
“你差在一个‘行’上。”我说:“你的说都是口头禅,只是说而已,并没有知行合一。对于志在做高人的人来说,一个‘行’抵得过一百个说。”
儿子看着我好长时间,叹口气:“有道理。”
“‘行’不是给别人看的。说没人看我就不做,有人看我再做,那不是高人所为。高人当应为而为,不为为而为。”藤善说。
儿子苦笑:“两位老师,说完没有,先让我吃饱肚子再谈下一步修行,行不?”
藤善哈哈大笑,拍拍我的肩膀:“老齐。咱俩也别玩嘴了,带着兄弟一起去吃饭。”
我们几个人一起往狗场走去。
儿子穿着破烂的僧袍,双手笼在袖筒里,一边走一边吸着鼻子:“两位,你们还记得我写的那部‘殡葬生涯’的吧。”
我和藤善看他:“怎么了?”
“完稿时间很长了,可我依稀还记得情节,你们是不是要去第四层世界?”儿子说。
我和藤善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极力控制着神色:“对。肯定要去的。”
“我记得你们最后也确实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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