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爬一边喊:“疼得好,曹特么的,真疼,疼的爽,曹特么的。”
爬一下一句曹特么,众人吃着吃着都停下来,互相面面相觑。
有个汉子凑过去,给他喂水,王建祥勉强喝了一口,润润嘴唇,继续喊:“疼,真疼。”
“我说老王,要不我找管教吧,你这样我们都呆的不舒服。”汉子说。
我放下碗说:“别找,让他再熬一晚上再说。”
那汉子目瞪口呆看我:“新来的,你心是真狠啊。”
“你们懂个屁。”王建祥抽着冷气说:“熬到午夜我就升天啦,哈哈。”
老大这时说话了:“找管教,该关小号关小号,别让老王这么受罪。”
有人过去拍门。时间不长警察来了,大吼:“干什么?”
那人隔着铁门说:“我们仓里的老王是不是要关小号,他老这样也不是办法。”
警察隔着铁门小窗户往里看看,随即身影消失。时间不长,来了三个警察。打开铁门走进来。
他们来到王建祥的身边,开始解绳子,要带他进小号。
王建祥看着他们,忽然嘴动了动,朝着为首的警察就是一口浓痰,警察避闪不及吐了一脸。
王建祥梗着脖子:“谁敢解?谁解我骂谁八辈祖宗。”
那警察不怒反笑:“你可以啊,老王。”他也不擦脸上的浓痰说道:“我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咱们这里的纪录是八天八夜。你这才第二天,早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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