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的时间里逐渐产生的,龙脉地气随着这个破洞往外消散。这才是不知五让洪先生迁坟的主要原因。咱们刚才这么一挖,只不过加快了其中的过程而已。”
藤善说:“那可不可以理解为,洪母的尸骨就在这个地洞下面?”
陈玉珍点点头:“一点不错。不过这个洞要挖开,光凭咱们这些人手是不够的,除非能调来挖掘机。”
“说点实际的。”难得一静不耐烦。
陈玉珍道:“除非咱们派出一个勇士。从这个洞进去,到最下面把尸骨背出来。”
众人的目光落在坑道里的藤善身上,仿佛他天生就是来干脏活的,有卖命的活儿全该他干。
藤善笑了,从兜里摸出烟,蹲在坑道里吧嗒吧嗒抽,不说话。
“你们安静。”伊万蹲在深洞前用手电观察,好像听到什么声音,让我们不要说话。
一旦静下来,能听到山上呼呼的风声,我全身燥得厉害,说不出难受,眼皮子直跳。
等了会儿,黎礼最先说话:“是青蛙声,呱呱的。”
我什么声音也没听到。用出耳神通。耳神通来到地洞前,如旋风一般进去。
洞里深邃黑暗,四周潮湿,耳神通一直往下,下着下着,耳朵突然尖锐的瘙痒起来。
这种痒不正常,像是有人用细细的尖针插进你的耳朵,轻轻触碰耳膜,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会刺穿。这是一种若即若离的巨大危险,让人全身发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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