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善火了:“你再说一遍!上一个对我藤善说滚的人,现在还关在中阴界里受苦呢。” 我赶紧过去打圆场:“算了算了。少说两句,大家都是来做事的,都是跑腿的,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现在赶紧想办法,把这条蛇弄死才是,要不然谁敢下啊,大家都不是铁打的。” 难得一静看我:“对了,我怎么把你忘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懊恼,何苦出这个头,得,把自己弄里了。他不会是让我当炮灰吧。 难得一静说:“你的宠物这只黄鼠狼可是宝贝,让它进去抓蛇,快!” 我嘴里发苦:“一静兄,崽崽可是我的宝贝,蛇那么毒,崽崽一旦有个三长两短的……” 难得一静着急:“个个推三阻四,你赶紧点行不行,我让你来干什么的?你什么力都不出,就白吃饱啊?你当洪先生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吗?你能不能干。一句话!” 我一肚子都是火,难得一静怎么现在像疯狗似的,开始看他还挺不错,说活办事都靠谱,怎么一到山上。坟头挖开,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是白吃饭的吗?刚才你们被海斗折腾成个孙子样,谁救你们的?没有我,你们全军覆没。 我正想反驳他两句,肩膀上的崽崽突然站起来,唧唧叫着,两只前爪不停挥舞,看着坑里的土跃跃欲试。 难得一静指着我鼻子说:“齐震三,看你个怂样,你还不如个黄鼠狼。” 我一肚子气,算了小不忍则乱大谋,谁让他掏钱呢,而且背景深厚,等钱到手咱俩在秋后算账。 我把崽崽捧到手心里对它说:“怎么做你自己量力而行。” 崽崽冲着我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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