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耳鸣了,半张脸没了知觉,眼前金星直冒。
“满嘴喷粪!我替你死去的老爹教训你。”二叔大骂。
这时大伯抬起头:“好了,你们别闹了。”
王馆长捂着脸站在一旁,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二叔冷着脸退到一边。
大伯喝了口茶说:“大侄子,你回去吧,今天收拾东西赶紧走。回去念你的大学。毕业以后在大城市找个好工作,这才是你的前途。”
“大伯,你这是什么意思?”王馆长瞪大眼睛问。
“以后不要回来了。”大伯淡淡地说:“你的未来不在这里,梨园虽好非久恋之家。赶紧走吧。”
“我不走!我要弄个是非曲直。”王馆长歇斯底里。
听到这里,我叹口气说:“王馆长,如果你那时走了,或许日后的命运就改变了吧。”
王馆长拿起毛巾擦擦头上的冷汗,伤口疼的直呲牙,他点点头:“对。我那时学习成绩很好,而且那时候的大学是真正的学府,毕业之后能分配到机关,或许我还会留在学校,这么多年下来可能就成了大官或是教授了,现在也娶妻生子,一大家子。我那时候走了,蛰伏数年,等羽翼成熟有了权力和金钱,再回家去报仇,可能结果更好一些,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你选择了留下。”我说。
“换你在那种情况下,你能走吗?”王馆长反问我。
我苦笑摇摇头:“那种情况下能观清局势,隐忍不发,负血海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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