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之通事,血脉不成,孤阴阳不生,胎灵录气。无法数满……”
二叔拍拍手:“这一段你怎么理解的?”
“练太阴炼形,不能是处子之身。”王时玮轻声说。
二叔指着绑在树上的女孩:“看到了没有?”
王时玮低下头:“看到了。”
“爸爸教你成人第一课,你过去把她的衣服都脱了。”二叔冷冷地说。
被绑的女孩本来吓的都软了,听到要对自己不利,大声呼救:“救命啊,好心人,救救命啊。”
二叔二婶根本就不搭理她。
可藏在草丛里的王馆长内心极其惊骇,他开始强烈担心一件事,一旦这女孩喊破自己的所在,恐怕今天晚上自己也得交待在这。
他突然想明白一件事,父母离世会不会和二叔的这个秘密有关系?
他心跳加速,双手不由自主抓住地面的草根,十根手指几乎深陷在泥土里。
二叔道:“这个女工今晚有两个用处,先说第一个,你去脱了衣服。”
王时玮低着头不敢违抗,哆哆嗦嗦来到女工前,轻轻扯动。二叔气恼,大步流星走过来,扳过他的肩膀,“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大吼一声:“扯!”
王时玮打激了,今晚如此诡异黑暗,他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女工身上,用力撕扯衣服。这女工颇有姿色,此时哭的声嘶力竭,拼命扭动。
二叔和二婶面色冷淡,站在后面,就看着儿子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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