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拖在地上,我用手电照了照,居然是一条黑漆漆的长线。
这道线应该是有机关控制的,隐藏在楼梯口,我们很有可能无意踩中机关激发了它,它像一道鞭子抽出来。正打中了王庸。
我一看王庸,差点没乐出鼻涕泡。王庸肥肥的大脸上,从眼角到下巴,抽出一道黑线,模样又怪异又可笑。
我刚把他扶起来,就听满室响起铜铃声,我心想完了,躲也躲不了,指定是让人知道了。
大厅灯亮了,二楼楼梯口出来一个人,顺着楼梯走下来。我顺着声音去看,正是王馆长。这老头戴着眼镜,双臂戴着套袖,一脸严肃。
他走到楼梯口,看看软绵绵的黑线,叹口气。他跨过黑线,来到我们近前,看看王庸:“怎么样他,没事吧?”
“昏过去了。”我说。
王馆长蹲下来,摸了摸王庸的脉搏,又探了探鼻息:“是没事。不过让我的墨斗线弹一下,也够受的。”
“王馆长,你这里是怎么回事?”我问。
王馆长严肃看我。忽然笑了:“齐震三,我给你做的手势你没看到?”
我愣了:“你知道我的号?”
王馆长摆摆手,示意我不要说破:“我也是同道中人,八家将入了新人这件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们刚才来办公室找我的时候,碍于这小子在场,我没有明说。”他指了指昏迷的王庸。道:“但是我做了手势,让你今夜晚间子时来我这里。”
我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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