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我没法细说。只能告诉她最近出了点意外,受了点伤,没瞎,就是不能见强光,要养一段时间。
旋旋和小陈坐在我左右两边,不停照顾我,还给我夹菜。麻杆酸溜溜的胡说八道:“老菊,你真是因祸得福,让美女这么伺候,下次让我走不了路,瘫床上,让小陈好好伺候伺候我。”
小陈生气:“麻杆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麻杆嘿嘿笑。不以为意,谁成想这小子还真是乌鸦嘴,一语成谶。
吃完饭,小陈来了电话,是中介打来的,说有一处房子地角不错。租金也便宜,让她下午有时间去看看。小陈和罗旋就没有多吃,俩女孩手挽手去看房了。
剩我们几个臭老爷们在这磨磨唧唧喝酒聊天,一直喝到下午四五点,土哥又带我们去吃撸串。我本以为解南华能挺反感这些事的,没想到他现在性情改善了很多,能和这些粗鄙的汉子打成一片,说说笑笑。
解南华知识庞杂,学问深渊,可他聊天从来不掉书袋,也不炫耀那些学识,反而能把这些东西化成很幽默的言语调侃。聊起天来既不粗俗,还让人如沐春风,很快他就和我们执尸队的人打成一片,彼此称兄道弟。
吃完串都快十点了,大家各回各家,解南华叫来司机,带我们回家。
我一回去,简单洗把脸就睡了,正睡的香,突然来了电话。我看不见东西,也不知道几点了,摸索着把手机拿来,喂了一声。
电话里传来麻杆的哭声:“老菊,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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