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的怒涛海洋,瞬间就把耳神通淹没了,我的耳膜一阵刺痛。
我大吼一声,从定境中出来,缓缓睁开眼,自己还坐在木屋的地上,胸口发闷,喉咙发甜,张开嘴,“噗”喷出大口血。淋在对面的木屋墙上,淋淋漓漓一大片。
这是我这些日子喷的第二口血。这口血喷完,感觉整个人的力气抽光了一样,全身乏力,像是得了重感冒。
我趴在地上,全身动不了,稍一活动胸口就难受,血一个劲往嘴角涌。
缓了好一会儿,我在地上轻轻动着,背包在不远处,那里有水。我现在没别的想法,就想拿出水涮涮嘴。这是现在最大的愿望,也是唯一能做到的。
动一步就喘的厉害,我躺在地上喘不上气,全身难受,像是被大石头压着。
再想提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悠悠回转,这次难受好多了,身上虽然虚弱,能自由活动了。我全身发冷,扶着墙站起来,透过破碎的窗户看。外面已经入夜了。
天很黑,没有一丝光亮,草丛中有各种虫鸣声,夜风很柔很轻。我来到背包前,掏出水,狠狠簌了嘴,又喝了一大口,缓和下来后脑袋嗡嗡响。看着外面黑森森的天,静谧的营地,竟然像做了一场无法形容的怪梦。
我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脸蛋,记忆涌了过来。一天过去了,难道所有人都陷在地下工事里没有回来?他们如果安全脱险的话。是不会把我扔在这里不管的。
这一天到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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