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股强烈的血腥气像恶魔一样张牙舞爪就扑出来,肆无忌惮侮辱我们的鼻子。
我们戴着口罩,还被熏得眼睛几乎睁不开,这股味粘稠到什么地步呢,像是一锅搅不动的猪大油,第一味是腥,而后是腻,让人想吐都不吐出来。
里屋是两口子的卧室,普通的民居,靠着墙是大衣柜,角落里塞着一辆破自行车,墙上还挂着三十来寸的液晶电视,正中放着一张大床。
床上全是血。一个人能有多少血啊,床单都浸红彤彤的。上面躺着一具尸体,造型怪异,没有脑袋,只有身躯,能明显看出来胳膊和腿已经被卸下来,但还是按照人的模样又拼回一起。
麻杆入行晚,他咳嗽了几声,可能是想吐,拼命忍住。
我们几个算是资深人士,土哥对警察做个手势,低声问:“可以收了?”
“收吧。小心点。”
我们来到床边。把尸袋撑开,土哥和老黄小心翼翼搬着尸体的身躯放进袋子里,此时床上就剩下胳膊和腿的四肢,全部摊开,看起来有些怪异。
土哥招呼王庸和我搬大腿,麻杆对这个场面非常不适,让他撑着尸袋打下手。
我们刚把腿搬起来,我突然听到一股声音,声音不在卧室,而是发自里面的卫生间。
来的毫无征兆,像是有人发动了一台破摩托,发动机年久失修,尾气穿过管子,发出“呼隆呼隆”的声音,这也罢了,接着又出现另一个声音,像是经过计算机处理过电子版的牛“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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