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没有电灯,墙角燃着日式的长灯笼。有一人多高,上面用毛笔写着龙飞凤舞两个大字,拜佛。
我虽然没有触觉,似乎仍能感觉到屋里很温暖,洋溢着暖色调。屋里有两个人,一个是老头,正窝在墙角“啪啪”打着一个类似算盘一样的东西,特别大特别长,像是晋商做买卖用的。他把这个东西当古筝乐器那么来弹,即使轻月走进来,他也不抬头,音律节奏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清脆响个不停,音调连绵不绝。悦耳至极。
还有一个人,背对着大门,这是女孩。竟然裸着上身,能看到她白皙的后背,黑色长发飘下,散落在肩膀和后背上,她下半身穿着一条白裙,整个人纯洁无暇。
她让我想起有一幅很著名的油画,好像叫《泉》,一个少女斜举水瓶,往外倒水。让人一看,就清高绝俗。
轻月看都不看那个弹奏铁算盘的老人,当他为无物。
他慢慢走过去,来到女孩的身后。轻声说:“樱。”
女孩慢慢转过脸,果然是赖樱,她一头长发散下,遮挡在身前,虽然没穿衣服却胜似穿着衣服。
赖樱没有化妆,素颜裸面,清丽绝伦。轻月慢慢伸出手。
赖樱盯着他,却没有伸手回应,而是轻声地问:“是你吗?”
我明显能感觉到轻月心里一紧,猛地颤了颤,心情竟然有些灰暗:“樱,我原来的肉身已毁,只能暂借一副臭皮囊来找你。”
靠,我在心里骂,臭皮囊你别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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