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吃东西,就连嘴也全被鳞片覆盖。别说吃了,喝水都进不去。”
轻月盘膝坐在旁边深思:“他现在确实还活着,是靠什么汲取能量?”
义婶叹口气:“他现在这个样子,状态和蛇差不多。”
“他发病的原因,我已经知道了。”轻月说:“是中了泰国巫师的暗算,可为什么症状却又和若干年前他在山中遇到巨蛇有关系。”
我在前面说:“泰国巫师的暗算或许只是个引子,真正的根源是义叔在梦里承诺的那件事,用二十年阳寿换取蛇娘娘的一夜。”
轻月没说话,轻轻用手按了按纱布,下面是义叔皮肤上的一块鳞片。用力一按,绿色的汁液流出来。
“这可能是一种蛊毒。”轻月说:“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要找到当年的两条巨蛇。”
车里的气氛非常沉闷。本来空气就不流通,又充斥着义叔散发出来的怪味,闻久了头疼。
我们还好说,闫海明受不了,开了一段就要停下来休息,他这人心性还挺好。并没有叽叽歪歪的烦躁,还是任劳任怨的开车。
路上耽搁的时间长了,我们在夜里将近凌晨才到的那座小城。义婶在车里照顾义叔,她就睡在车里,打发我们到宾馆去住。
我们三人,我和闫海明一个房间,轻月自己一个房间。轻月身上有股傲意,让人难以接近,就算他同意,我也不会跟他一个房间,太拘束。
简单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我们开着车继续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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