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因为大家戴着口罩,说话不方便,麻杆指指尸体,示意过去。
我们踩着水,一步步走过去,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腐臭,就算戴着口罩都没用。熏得我迷迷糊糊。眼都睁不开,这个臭味达到了什么程度,犹如实质,已经不是味道了,而是充斥在空气里的一个个固体。
我们来到尸体旁边,这具尸体果然是个男性,穿着黑色的t恤衫。下身是一条牛仔裤,因为尸体肿胀得太厉害,裤子都撑破了,里面黑黝黝的也不知是什么东西。整个人像死猪一样,趴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晃。
我和麻杆把尸袋撑开,麻杆力气小,他负责撑口,我抬起尸体,猛地往上一抬,尸体的重量真是出乎我的想象,就像一块浸满了水的海绵,我没有做出预料,差点岔了气。
幸亏在古学良那里学了些真功夫。我咬着牙,搬着尸体往尸袋里送。尸体是整个尸臭之源,臭到无法想象,我凭着巨大的毅力,把这么一大坨东西,硬塞进了尸袋。
我们把尸袋封口,我和麻杆把尸体一前一后抬起来,来到楼梯边。麻杆示意先把尸体放下,刚一放下,他就气喘吁吁满头虚汗,声音从口罩后面发出来:“老菊,我不行了,又沉又臭。”
我看看楼梯,说道:“这样吧。你在先上去,在上面拉,我在下面托着,你能省点力气。”
麻杆冲我伸出大拇指,然后爬上了楼梯,我抱起尸袋递给他,他拉住袋口,我在下面托着底部,我们一上一下开始爬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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