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
黑哥道,当时在酒店卫生间作法的时候,他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就来自于镜子。
黑哥从小就是出堂报马,在东北那也算是一号人物,虽然现在不做了,但对于超乎寻常事物的敏感还是有的。
他感觉到酒店卫生间的镜子怪异,当时仔细地检查过,也和现在一样,什么也检查不出来,但其中的怪异实在无法明说。
黑哥想了想说:“两面镜子最好能同时搞到手,放在一起研究,或许有所收获。”
今天晚上的作法虽然无功而返,至少我们确定了方向。
过了几天,办完柴婶的丧事。黑哥能耐是大,打电话告诉我,他把柴婶家的镜子和酒店805房间的卫生间镜子都搞到了手。
我问用不用我帮忙,黑哥说不用,他觉得这里有很大的古怪,存在着风险,先自己研究。
没想到这竟然是我最后一次和黑哥通话。
其后几天,黑哥没有来上班,他手头压了不少的业务,丧户的日程都排满了。白事和喜事属于老百姓能碰到最大的家事,别说一天,半天都不能耽搁。
黑哥不露面,我们单位的电话打爆了,没有办法,我和新来的两个业务员开始分头行走,接了黑哥的业务,帮他擦屁股。
一连忙叨了几天,业务才渐渐做完,我们几个累得像死狗一样。
有个叫小白的新来业务员抱怨:“黑哥哪去了,打电话也不接。齐哥。你认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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