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们,等出院了他要向刘鹏鸽求婚,拿出积蓄买个大钻戒。
我问他,知不知道刘艳去哪了。
王庸眨眨眼想想说:“鬼上身以后。发生了什么我都记得。恶鬼画了一张图给刘艳,让她去找一个人,具体是谁我就不知道了。你们想想,恶鬼推荐的人,能是好人吗。刘艳一旦报复成功,小三凌月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惨了。”
“你还记不记得地址?找的是什么人?”我问。
王庸非常虚弱,让土哥扶起来,问护士要了笔。他想了想,在纸上画起来。画了半天递给我,我一看乐了,整个一小孩简笔画。
王庸说:“大概就这样,上面有建筑的标注,你自己找吧。”
我披上外衣:“铁公鸡,你和你媳妇的住院费我已经交上了,你们安心养伤吧。”
“你呢?”土哥看我。
我扬扬这张地图:“我去找刘艳,一定要阻止她,不能让她害人!”
“我和你去吧。”土哥说。
我摇摇头,按住他:“土哥,这是我的事,是我的救赎。整件事缘起在我,是我没办好,这段日子我寝食难安,如果处理不好,恐怕心里永远都过不去。我不想给自己留下阴影,我想堂堂正正活着。”
王庸拉住我的手,眼泪汪汪的,自从被鬼上身之后,他似乎多愁善感了。
土哥把手覆盖在我们的手上,我们三人一起晃了晃。
我披好外套,拿着地址出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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