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问。
“铁锨。”老爸想着往事笑:“我翻了几下就翻不动了。用大锅做米饭,没有现在什么电子的自动定时,靠的就是经验和眼力,大火一上,眼瞅着水位嗞嗞下降,我喊了一声‘撤火’。你义叔颠颠跑到隔壁火炉前。去熄火。可火炉里的火太大,他怎么弄也弄不灭。大米饭一旦火旺水干,便会烧焦,口感特差。我当时也着急了,就吼他赶紧撤火。等你义叔从灶里爬出来,全身全脸都是黑漆漆的。整个一小鬼儿。”
我听的入神,跟着老爸笑。
老爸笑了笑,长叹一声:“做好了大米饭,不急着拿出来,要在米饭上盖一层白纱网,这叫焖饭,越焖越香。就在这个时候,出事了。你猜怎么着,”老爸笑着说:“我们后厨的大门口,盘了一条巨蛇。”
“啊?”我叫了一声。
“这条蛇不知从哪爬出来的,估计有年头,足有好几米长。腰身赶上小水盆了。它一动不动,趴在那。我和你义叔当时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就商量,战友们干一天了,累个半死,杀条蛇还能凑个荤菜。”老爸说。
“不是说蛇有灵吗?”我问。
老爸点点头:“都这么讲。如果放在现在,我肯定不会动这条蛇,那时候,一方面是年轻,另一方面我们都经过教育,不准搞封建迷信,谁也不在乎什么灵不灵的。我和义叔就用麻织袋抓了这条蛇。杀了以后,扒皮炖肉,凑了一锅蛇宴,给战友们吃。吃完之后,麻烦来了。”他顿了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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