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我拿着手电在屋里走了两圈,发现一个很不寻常的地方。我回头问小两口,你们搬出去住有多长时间了?花花说没多久,走了也就三四天。
“这就怪了,”我用手电照着地面和天花板:“这里不像仅是三四天没人住的样子,感觉暮气沉沉的。”我顺手在桌子抹了一把,手电光亮下,能看到一手的灰尘。
“我们也纳闷,”花花说:“刚一回来我也吓一跳,整件房子像是空了好几十年,而且有些地方乱七八糟的,我们走时本来收拾干干净净。”
王思燕忽然道:“你们说,死者会不会死在卫生间里?”
我们一起看她。花花的手电光照在王思燕的脸上,气氛压抑紧张。王思燕脸色苍白,害怕地说:“我看过很多新闻报道,自杀的人都喜欢死在卫生间里。”
我把项链坠从衣服里拿出来,“悲”字红得发烫。
我想了想说:“两位女士在这里呆着,骆驼,你跟我去卫生间看看。”
花花和王思燕异口同声:“不行!我们害怕,要去一起去。”
我说:“要不你们两个女的先离开这里。”
花花不干了,说她老公在哪她就在哪。她不走,王思燕也不能走,我只好让他们三个跟在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