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夭夭躺在一张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上,用棉被包裹着自己,将自己蜷成了小小的一团。
屋内装潢淡雅舒适,倒正如信中所言,春夭夭在这里未曾受过苦。
顾梧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样一个自闭的孩子,这些年的疏导难道一点用都没有吗,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夭夭,你跑这么远来干什么呢?”
春夭夭闻言,只用锦被将自己裹得更紧,背对着顾梧秋不回应顾梧秋的话。
顾梧秋尝试使用怀柔政策,循循劝道:“你怎么能拿东西砸人呢?砸伤人了多不好……”
春夭夭仍是不回声。
安如初没这么好的耐性,几步走上前,顾梧秋还没来得及阻止,“哗”地一下直接把春夭夭的被子掀开。
一声尖利的尖叫声,刺得顾梧秋耳朵发疼。
顾梧秋急急道:“如初,怎可这样掀女子的床榻!”
春夭夭已将近金钗之年,穿着淡粉色的襦裙,披散着头发,狠狠地瞪着安如初看。
两人从小就不对付惯了,顾梧秋真怕两人在这打起来。
就见下一瞬,春夭夭便取下桃纹手镯,用力一掷,竟像是要袭向安如初。
顾梧秋呵斥道:“春夭夭!同门之间不可互相残害!师门教诲你全都忘光了吗!”
春夭夭神情一动,桃纹手镯在空中停滞,缩回了春夭夭手中。
春夭夭轻哼一声,又躺回了被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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