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魔族邪毒的斧子砸进他的身体,他只觉得周身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随着他的血脉蓬勃着涌进他的经脉之中,撑得他脉搏疼痛。他原本想借力而去,断掉一臂,借此直接断去想涌进自己骨里的邪毒,但是没想到仍是让那股令人心生绝望的寒冷钻进了自己的五脏六腑,他只觉得浑身冰凉,唯有眼前那人握着自己的手让自己感觉到一丝温暖。
裴慕夏倔强的将最后一丝护体真气围在顾梧秋身边,没了真气的守护,他感觉到体内的邪毒发作地更加快了,他忍不住侧过头,吐出一口黑血来。
耳边是顾梧秋焦急的呼喊声,裴慕夏的眼前却是模糊了,他突然间想起了很多事,想起在穹冥山与顾梧秋的初遇,想起顾梧秋牵起自己的手,笑着说他以后就是他的师兄了;想起自己每次躲在廊下偷偷哭泣,顾梧秋总会温柔地拍打着他的背;想起自己在山上扭伤脚,顾梧秋背着自己下山时温暖的背影;想起自己每每送东西给顾梧秋,顾梧秋对自己露出的笑颜……
穹冥山的上一届夏长老是个不着调的性子,时常在外游历,鲜少回山,而许知冬作为大师兄,又待他特别严厉,这样算起来,从小到大,一直只有顾梧秋温柔的用心的爱护着他,像兄长,又像是好友。裴慕夏从最开始望着他的颈背的孺慕之情,到后来逐渐与他其肩,裴慕夏发现自己心中对顾梧秋的感情逐渐沾染□□,变得无法再诉说出口。
他既害怕顾梧秋知道自己喜欢他,会感到厌恶,会恶心,会远离他;却也害怕顾梧秋不知道自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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