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旁人受这苦。若不是遇上何大林,恐怕也早就被人拐了卖了。
“你眼下开了铺子,时常顾不上家,难道还让你父兄自己烧灶浆补么?”梅廉掀了袍摆蹲了下来,也拿了丝瓜瓤下水。
这一下可把夏颜唬了一跳,连忙去拦他:“快别介,哪能让客人做活儿呢!”
“你我患难的交情,哪里还讲究这些,快些把这事儿了了,不是说还有要紧事同我商量。”
夏颜见拦不住,手下动作越发快了,拿热碱水扫捋两下就放到净水里过一遍。一时无言,气氛便有些冷了,她想拾起话头热络热络,便想到了今日遇到的金蝉,忍不住打趣起来:“我也快熬到头了,左不过一两年新嫂嫂就要进门,到时候就能丢开手了。”
话音刚落,后面就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调调:“哦?我怎不知你还有了嫂嫂了?是哪家闺秀?可有才貌?”
夏颜甫一回头,就见何漾靠在院门边,似笑非笑望着他们,也不知在那儿立了多久。
说人闲话被抓包,总觉理亏,她只得强作镇定清清嗓子,把洗干净的碗碟沥了水收罗好,自动跳过这个话题,拿了干净的擦布递给梅廉:“走罢,咱去堂屋里谈。”
路过院门口时,又仰起脸对何漾笑了一回,何漾龇了龇牙,顺手就要敲她的脑壳儿。
夏颜迅速捂着头往前一窜,躲开了他的手,又回身朝梅廉招招手,催他快点过来。
何漾看着嬉笑离去的俩人,只觉心头有股又空又闷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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