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着了,鼾声打得震天响儿。
夏颜顺手拿起他的旧衫缝补起来,对着何漾写字的背影叹了口气:“你婶子有身子,家里又要被搬空了。”
果不其然,何大林一睡醒就翻箱倒柜找东西,多少年压箱底的料子被翻出了,何漾小时候带过的金银手镯也被翻出了,吃的用的搜罗了一大箱子。
被何漾刺了两句,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生儿子呢,这才红着老脸消停了,只在外间把何漾骂得狗血喷头。
“你这是吃味儿罢!”夏颜捂着嘴笑,她就喜欢看何漾吃瘪。
何漾被说中心事,不满地哼了两声,举起毛笔作势要往她脸上抹。夏颜惊叫一声,丢下衫子躲回自己屋了。
就在何大林一日三回往弟弟家送东西的时候,梅廉找来了。
他一路驱车赶来,鼻头冻得通红,得知夏颜还什么都没做出来,心里更焦急了:“夏小娘,舞已经排出来了,你甚时有空去看看罢。”
夏颜往何大林屋子望一眼,见他正在往钱袋子里装铜板儿,知道又是要送到二房那儿去的,烦躁地啧了一声:“这就走这就走,待在家里闷气。”
何漾也跟着出了屋,同夏颜并肩走:“我也一道去,眼不见心不烦。”
十几个舞伎踩着小碎步鱼贯而入,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跟着乐章起伏翩跹,甩袖转圈一气呵成,恍若遗留在人间的仙子。
鼓声突然变得密集,领舞的伎子终于入场,垫着脚尖轻跳起舞,如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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