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废墟里找了半天没找到九咎的身影,按他最后见到的那个情景推测,九咎必定凶多吉少了。
无法看不太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他在那站了一会儿,决定离开这里。在废墟中找到自己的房间,院中的井还没烧干,无法打来一盆水,将佛珠摘下挂在一棵烧得焦黑的树杈上,然后对着水面将一头长发一点点剃光。
妖王一死,他们的约定就不作数了,他一个和尚还留长发未免奇怪。重新剃度之后,无法低头对着水盆照了照,露出头顶的戒点香疤。他很久没见过自己这幅模样,看来看去竟然觉得有些恍如隔世。
无法本来想要离开这里,但是在废墟中转来转去许久,还是走出去,他又幽魂似的转了两圈,总觉得心里和脑袋里都空空的,不知接下来该往哪里去。他孤零零一个的光头,漫无目的地在院子里转来转去,看上去又无助又可怜。
无法心乱,干脆坐下来念了一段往生咒,念完之后灵台清明,心中终于稍微踏实了一点。但是总是逗留在即翼山也不是办法,无法去树杈上取佛珠,却见其中一颗莹白如玉的佛珠变成了黑色。无法愣了愣,将佛珠从树上取下来,黑色的佛珠拖在手掌心,其中似有活物揉游流转。
“阿弥陀佛……”
无法将佛珠挂回脖子上,如同来时一般,孑然一身离开了即翼山。
——
肖何在凤琷爪子里面睡了一觉,一醒来发现自己换了个地方,凤琷还没变回人模样,站在高高的树杈上对着水面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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