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而他现在,就要离开了。
凤琷突然低下头来吻他,肖何偏过脸,正好让他吻在唇角。凤琷捏着肖何的下巴固定住他,用力吻在肖何唇上,他眼底的金光急切而悲伤,抱着肖何的力度大到快把他捏碎了。
凤琷不能听肖何说这种话,他心里又酸又软的,难受得厉害,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这个小混蛋,越来越坏,怎么总说些戳心窝的话。
肖何只好由他亲了一通,之后他把脸埋在凤琷肩膀上,将不平静的呼吸和眼圈里的泪意努力压下去——这真令人难为情,他怎么变得这么……娘兮兮的。
“什么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我从来没听说过。肖何……乖,把头抬起来,你这是哭了吗?我就出差几天,你哭什么?”
凤琷心里慌乱,表现在外就只会假装凶他。
凤琷捧着肖何的脸不许他躲开,肖何把手臂举在脸前面挡了挡,没挡住,说话时候鼻音却有些重:“谁哭了,你别拿手摸我眼睛,刚拿完洋葱的手,你摸自己也掉眼泪。”
凤琷不记得刚刚肖何切的菜里面有没有洋葱,只好搂着他的腰在怀里安抚拍着:“你听我说……我这次回昆仑山,事情可能有点麻烦,也许会耽搁几天,晚回来几天,但是绝对不会像你说的,什么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那么夸张。你知道仙界每年都有地仙上天汇报工作吗?一年一次的那种,如果天界一天是凡间一年,天界的神仙岂不是要天天听地仙们唠叨?岂不是乱套了……”
肖何听得懂凤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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