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苦笑:“祖叔冤枉啊,我是来找肖先生的,我刚路过……”
“路过你站窗子底下?!”
玉储子更无奈了:“我家住那边,要去门口就得路过窗子……”
凤琷才不管他,总之被人打断跟肖何啾啾很不满,逮着玉储子一个劲抱怨:“我在昆仑境这么多年也没见你们找我有事,他才来几天,一个个的都找上门,昨天是小九,今天是你……你们是不是打算轮个遍上门?我可告诉你,肖何他很忙的,他有自己的事业要做,没空理你们这些闲……唔唔唔!”
肖何听凤琷越说越不像话,干脆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怎么说都是他们来找人家帮忙,这鸟怎么一点求人办事的自觉性都没有。
“找我有事?快请进。”
玉储子好脾气没发火,还冲肖何笑笑:“打扰肖先生了。”
玉储子在待人接物上跟凤琷有点像,虽然礼貌,却也真诚直白,肖何一问他就把事情来龙去脉都说出来,还体贴地把过于血腥的部分cut掉,就这样都听得肖何心里一抽一抽——玉储乙看起来正常,没想到内里是个如此暴力血腥的人。
玉储子叹口气:“但是自从二弟跟着肖先生开始做偃具,便没再发生过这些事。肖先生在人间待得时间久,又学识渊博,想必有特殊的办法令二弟回心转意?”
肖何震惊地摇摇头:“没有,我从来没发现二公子有任何自残倾向。凤琷,是不是你跟他说了什么让他突然想开的?”
凤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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