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她捶了捶有了僵硬的颈椎和后背,来回扭动了一下。等到身子不那么紧绷了之后,这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安茹以前也没有那么注意身体,知道安老爷子突然晕厥,可惜送到医院已经晚了,人当天就去世了。等到安茹得知消息回去之后,见到的只是一个脸色发白、浑身僵硬、躺在棺材里的爷爷,安茹当时就止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
安老爷子是她到这个世上以后,对她最好的亲人。他聪明睿智、不重男轻女,当大队书记的时候,也尽职尽责、清清白白的,完成国家交给他的任务,建立大队小学,开办队办企业粉条厂、运输队、包产到户、支持村里的人开办养鸡场、组团队给人盖房子,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是对整个安家村有利的事情。
这样一位老人去世,安茹心中的悲痛可想而知。子欲养而亲不待,人世间最悲伤的事情莫过于此。自那以后,安茹就每年抽出时间去安家村探望自己的父母亲人,同时花钱给家人做检查,自己也变得开始注意身体状况了。
和路过的一些同事打着招呼,安茹走到了停车场。
1988年的春天,人们刚刚脱下厚重的棉袄,换上轻薄的春衫。此时的安茹穿着自己织的毛衣,外面套了一个格子大衣,脑袋上围了一个红围巾,时尚极了!
安茹骑的仍然是5年前的自行车,虽然它有些年头了,但是不得不说,这时候的人做工还没有偷工减料那一套,产品质量没的说,老物件使个十多年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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