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对的,不过看起来魏爸还是想去见她。”
魏国强真的觉得她很知心“想劝阻?”
“既然撕开了伤口那就彻底痛吧。”那样也许好的快“宗明只堵不疏的方法看起来很错误,所以我赞同您想见面的想法,不过,不要有一两次见面就父女相认的想法,她的冷嘲热讽、歇斯底里只是因为孤独的时间太久了,是一直压抑的爆发而已,您要承受一下吧。”
“一半,有你理解的一半我就满足了。”魏国强希望安迪能有明蓁在此事上一半的理智。
“魏爸,如果我是安迪,这番话就真的很难说出口。”明蓁摇头“我不是安迪,多少有些事不关己,所以旁观者的身份才能说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言碎语罢了。”
“不!”魏国强柔声“我认识你也这么久了,对你总归还是有些了解的,你喜欢琢磨人,把人看的透透的;如果真是你,你是绝对不会做出摔东西那种举动,你太隐忍了,只在必须的时候给人致命一击。”
“我觉得这是夸奖。”明蓁淡淡玩笑。
魏国强指指她,点出她的小奸诈“快过节了,给你带一幅画来,这不是我的主意,是你何爷爷的谢礼。”又指指旁边的画“谢谢你送去的东西。”未必贵重却让何云礼很满意。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明蓁没有推托,何云礼的画价值不低,在收藏界其价值也一直居高不下,也许哪天这幅画会成为打通某个环节的关键“说到画,我想起了您书房里一直挂着那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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