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声,且是越快越好,这是沉邈唯一一次瞒心昧己,此后便能平心定气、事过情迁。
中年修士自知劝他无用,只好暗中遣人稍加留意,如果遇到了也安置在外头,不敢再带回来添乱。
梦中梨花满只知道他二人关系很差,自己和小叔子只有一面之缘,也没看清他长什么样,连问他的名字也是禁忌。
其实二人决裂的导火索便在此时,拓跋偈被狐王宁时曼掳走,沉邈故意不去找他,以致他被狐王祸害十余年才找到机会逃走。
再后来血衣行者横空出世,携一柄沉碧森寒的长刀,哪怕是化神强者也不愿单独对上他。脱险后拓跋偈阴影颇深,对女人深恶痛绝,并且与西洲府再无瓜葛,过着亡命徒一般的生活。
而现在嘛,他还趴在阁楼上呼呼大睡呢。
……
梨花满问:“你女儿,昨晚已被绑去了么!”
刘婶面无人色,颤抖道:“是,是……我呀,作孽啊……”
若是头脑明清时,她不见得说出家丑来,卖女儿哪好听呢?她家又不是过不起日子。可这么多人在这,有的说孩子失踪的、还有的说被拐走了,又听闻河上漂来具面目全非的女尸,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