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已夕晖,草木金黄,外头云袖飞舞欢喜不尽。
傅双行多此一举,非要送她出去,行至院门外,他突然道:“梨花满,收着。”
她接下那条银光闪闪的细链,上面悬着一颗珍珠似的吊坠。
傅双行道:“这里面镶了我母亲的蜡油……”
梨花满大吃一惊说:“这,不觉得有些恐怖吗?”
“怎么恐怖了。”傅双行又急又气,面容透着几分森然,道:“这么贵重的物件交给你保管,你最好尊重点!”
她听完微愣,无奈道:“还以为是送我的,原来只是暂时保管。”
傅双行语塞一言不发,心说本来是送你的……
被她打岔,傅双行忽然无法再提起那件事,他一旦与那双明镜止水的圆目对视,什么打算都退却了。
他敢与师尊对峙,说什么起码要娶她为妾,可看到她便觉得自己荒唐可笑。她哪有丁点私情呢,况且花间道的一代天骄,怎会为了自保而嫁人。
这一瞬间他甚至有种掩面逃走的羞耻感,心脏像被指甲抠挖剧痛不止,平日里所有的意气风发都如同被踩到泥里,唯有装横强撑。
是了,他有什么可意气风发的?人人要么缅怀他父母师祖,要么借踩着他给开济尊者施压。他从来像个被摆来摆去的木头墩子,就连拿下人发泄的乐趣,也被她不待见。
“你往哪揣呢,戴脖子上。”傅双行似是忍无可忍了,表情却不如语气凶横,梨花满乖乖地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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